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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 四十八五百年清修,修来和他们相知的缘。 又五百年,修来和她们相识的份。 于是今生,与我相聚的他们和她们 成就了缘分。
我则再轮回那数不尽的五百年…… 而我究竟是路西法的爪牙,还是丘神的一块心头肉? 佛不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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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明天又开始上一个月的课。饿了晚上抱个瓜~~ 以上 4月20日 四十七 谁在抛弃中国????????今天很多同志们去游行了;由于后天考试,俺就没有跟着上战场。先不好意思一个。
然而我的兄弟姐妹们啊;当我们愤然的表达了对西方的不满,也应该理性的思考一些问题。比如中国何去何从。。。。。
转贴一文,跟之前转的论调不完全相同,但也有可取的观点。比如这里倡导的发展中产阶级就跟第一篇转贴(见四十五) 中说的降低个人所得税和企业所得税来发展内需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集各家之所长。
牛顿说“我的成功是站在无数巨人的肩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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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今天要说的是,到底谁在抛弃中国? 这个问题看起来太大,几乎无从说起。我还是从细微处说起吧。昨天在网易商业报道上看到一个贴子,内容是这样的。 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 很好玩的一个贴子,却很真实的反映了我们改革的一个现实。中国的未来在哪里?我们要走向美国,还是变成下一个拉美? 我们常常可以听到这样一句话,美国的现在就是我们的未来。这句话让我们生出很多美丽的遐想,好像我们真的再这样埋头苦干很多年,就一定能赶英超美,过上欧美人的幸福生活。但是现在,在我们看来,也许赶英超美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遐想,也许中国貌似强大的经济外表之下已经暗流涌动,也许歌舞升平之下已经危机四伏。 二、为什么要提拉美? 在我们的主流视野里从来都没有拉美,在我们的概念里,拉美这个名词不比非洲高等多少。我们是不屑于提拉美的,那里滋生着一切资本主义的毒瘤,贫富分化,社会动荡,政治独裁,经济畸形发展,拉美人在独立以后,瞎折腾了200多年,还是处于第三世界。我们怎么能把自己和拉美比? 拉美人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线,大概是在去年,我们在谈论中国汽车业的未来走势时,第一次提到这个词,后拉美化。有人对当时世界汽车巨头纷纷进入中国,瓜分市场提出了自己的忧虑,说中国汽车如果不能走自己独立发展的品牌之路,而企图以市场换技术,最后只能如同拉美的汽车市场一样,沦为世界汽车巨头的加工厂,在食物链底层,抢食一点点残羹冷炙。永远不可能在世界市场上与他们并驾齐驱。而更重要的是,以低廉的劳动力换来的投资必将不会长久,因为一旦出现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市场,跨国巨头马上就会进行产业转移,到那个时候,中国汽车业就会被抽空,拉美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未来。这种担忧不无道理。 而我今天要说的,不仅仅是中国的汽车业,而是中国的整个未来。我们要走向何方?是发达的欧美,还是混乱的拉美? 郎咸平在华工演讲的时候,对大学生们说,“30年以后写信给你女儿的时候你可能会写,你在别国当保姆的日子还好吗?”“如果信托制度一直缺乏,那么改革将会把我们带到菲律宾而不是美国。”台下的大学生莫名惊诧。 其实我觉得倒真没有什么可惊诧的。这个道理连我都能想明白,我们中国的那些精英阶层,喝过洋墨水,读过哈佛剑桥的,谁能不心知肚明呢?但是愿意把它讲出来,讲给我们懵懵懂懂的大众和青年学生的,估计只有郎咸平一个人了。 有些东西是得多用脚趾头想想。上帝给我们一个脑袋,不是为了让我们整天琢磨同事有没有比我多发多少工资或者邻居的老公为什么比我能挣钱的。记得在中学学世界近代史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拉美国家独立的时间和美国差不多,到最后发展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历史书告诉我们,那是因为帝国主义的掠夺。我一直觉得那是狗屁,如果一对小兄弟一起长大,有一天哥哥对弟弟说,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了,你挣的钱归我,做弟弟的能愿意?据说拉美国家独立以后,很快就变成了美国的后院。不过这是结果,可不是原因了。之所以美国能把他们当后院,还不是因为几十年之后,当哥哥的已经比弟弟强大了好多,敢于对弟弟说,你挣的钱要是不给我,看我不揍你。 当然,我当时是想不明白的。我面对这样的答案,也不过就是在心里说句狗屁,除此之外,是断然提不出反对意见的。但现在,我敢说,也许真实的答案已经被我们发现,并且他正在困扰着我们的中国。 拉美与美国的差距在于,它没有形成良好的财富再生体制,套一句比较主流的话,它缺乏一种财富积累上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三、一个简单例子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样的差别。 第一种情况:假设在一个地方发现了金矿,来了一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矿场,雇一百个工人为他淘金,每年获利1000万,矿主把其中的50%做为工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每年收入5万,他们拿一万来租房子,剩下的四万可以结婚,生孩子,成家立业,矿主手里还有五百万,可以做投资。因为工人手里有钱,要安家落户,所以,房子出现需求。于是矿主用手里的钱盖房子,租给工人,或者卖给工人。工人要吃要喝,所以,开饭店,把工人手里的钱再赚回来。开饭馆又要雇别的工人,于是工人的妻子有了就业机会,也有了收入。一个家庭的消费需求就更大了。这样,几年之后,在这个地方出现了100个家庭。孩子要读书,有了教育的需求,于是有人来办学校,工人要约会,要消费,要做别的东西,于是有了电影院,有了商店,这样,50年过去以后,当这个地方的矿快被挖光了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一个10万人左右的繁荣城市。 而第二种情况是这样的:假设同样发现了金矿,同样有人来投资开采,同样雇100工人,同样每年获利1000万,但是矿主把其中10%作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一年1万。这些钱只够他们勉强填饱肚子,没有钱租房子,没有钱讨老婆,只能住窝棚。矿主一年赚了900万,但是看一看满眼都是穷人,在本地再投资什么都不会有需求。于是,他把钱转到国外,因为在本地根本就不安全,他盖几个豪华别墅,雇几个工人当保镖,工人没有前途,除了拼命工作糊口,根本没有别的需求。唯一可能有戏的就是想办法骗一个老婆来,生一个漂亮女儿,或许还可以嫁给矿主做老婆。50年下去以后,这个地方除了豪华别墅,依然没有别的产业。等到矿挖完了,矿主带着巨款走了,工人要么流亡,要么男的为盗,女的为娼。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其实就是拉美和美国不同的发展轨迹。也许今天美国人应该说,感谢华盛顿,他为美国缔造了最现代最科学的政治体制,感谢亨利.福特,他一手缔造了美国的中产阶级。而拉美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大独裁者创造了掠夺性的经济体制,以一种豪强的姿态疯狂瓜分着社会财富,而使整个经济虚脱,再也无力发展。 四、亨利.福特的启示 这里我们有必要再提一下亨利.福特。古今中外所有的商业人物中,亨利.福特对社会经济的影响无人能出其右。正是他用他的T型车一手缔造了最初的中产阶级,并将美国社会第一个引入了现代社会,(欧洲在这一点上,比美国晚了几十年)。亨利.福特说我要让我的工人能买得起我的T型车,于是他给工人发高工资,他还创造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使汽车大幅降低,于是,福特公司一跃成为最大的汽车公司,于是有了钱的工人可以买汽车,可以买房子,可以做其它的消费,于是中产阶级诞生了。于是在完成西部扩张,在领土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的美国发现了另外一个金矿,迅速成长的中产阶级带动了巨大的需求,支撑起庞大的国内市场,继续拉动经济高速增长。美国从来都是一个依靠国内需求实现经济增长的国家,而中国空有12亿人口,却居然内需不足,不得不靠外贸来拉动经济增长,你说这不是咄咄怪事。你以为你是弹丸之国的日本哪?靠外向型经济就能样得膘满肠肥?12亿人口,谁能养活中国?除了你自己。也难怪现在全世界都在指着你,说你对人家倾销。 五、中国的问题 说到这儿,该说到我们中国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我们的财富到那儿去了?我们到底还有多大的持续增长能力。 中国用一种渐进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资本原始积累。这里边姑且不说什么权钱交易,制度漏洞,不劳而获。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本原始积累是干净的。但关键就在于,在积累完成以后,我们该怎么做,是继续任贫富分化发展呢?还是创造我们自己的现代社会,创造纺锤形的社会结构。 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的改革是不是正在走向一个反面,以疯狂搜刮普通大众并不多的社会财富来继续换取虚高的发展?今早上看到一篇文章,比较中国和新加坡的十大差距,具体的不说,因为小国毕竟比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要好管理得多。但是,让我深思良久的还是新加坡的体制中所投出来的平等思想,那种对普罗大众的关怀。而我们,这种声音除了矫揉造作的官员作秀以外,我们看到了哪些实质性的东西?中国从来就没有平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有没有也很难说。我们只有所谓精英和庶民。当所有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买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当一个家庭的一个孩子上学就要掏空家里的一切积蓄的时候,当你在股市上投了钱就相当于捐款,被那些国企老板用什么MBO名正言顺的中饱私囊的时候,当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大款吃一段饭的开销的时候,你指望大家不去省吃俭用,疯狂存钱?你指望银行里里几万亿的存款能够转化为巨大的需求?你指望消费品市场能够持续火热?你指望有点闲钱的人能够去做更有用的投资而不是作为热钱去炒房?你指望本来就不多的社会财富能够更快更合理流动?我们很穷,因为我们钱本来就不多,却被装在了很少的人的腰包里,我们本来就不富裕,却在银行压一块,在房子上压一块,在股市里套一块,我钱看起来不少,但是就是转不动,都是死钱。于是,少数人手里的钱只能去买LV、卡地亚、施华洛世奇,因为除了这个,他们也没什么可买的了。 有些人还跳出来粉饰太平,说什么奢侈中国。哪个大国的经济能靠几个奢侈品品牌带动起来,再说奢侈品跟你有啥关系啊?你瞎激动什么啊?你要是中国也有几个顶极奢侈品品牌的话,跟着起起哄也还可以。那不过是让法国、意大利多赚点钱而已。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我们的农民还没有富裕起来,就已经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吐干净了血,我们的中产阶级还没有诞生就已经横遭劫掠,我们到哪儿找内需?我们除了出口,让全世界来养活我们以外,有什么办法?所以,全世界都说你倾销。是啊,12亿人,谁养活得了你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的改革走入了这样的一种境地?教育收费,房价高企,股票圈钱,上帝啊,这是啥决策啊。哪个已经富得流油的国家在当初这么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人民手里捞钱? 我们的精英阶层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这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他们就想不明白?精英阶层到哪儿去了?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想,精英阶层有两个去向,一个被收买了,一个被扼杀了。 郎顾之争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对内地的经济学家失望了。为什么整个内地的经济学家会败在一个叫郎咸平的香港人手里?只有一个问题----良知,不是大陆经济学家太笨了,而是他们已经被收买,良知泯灭,除了为主子叫几声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于是我们的官僚、资本、还有知识界人士就结成了联盟,制定着进一步瓜分财富的计划。于是我们的普罗大众就失去了话语圈,就算惨叫几声,也不会被人听见。 这是被收买的,还有被扼杀的,就是青年。 想起鲁迅先生所说,最有希望的就是我们的青年。但是,又是教育,教育,中国教育,被这些精英把持的中国教育,一方面掏光你的钱袋,另一方面让你接受填鸭式的知识,除了会背几个单词之外,几乎剥夺你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好啊,这招真好,真是斩草除根了。郎咸平对大学生说:“我们这一代人不懂法制,也没有良心。”“我们这一代是要早点被淘汰的,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才是未来。”唉,也许郎先生真的不太了解中国的内地,他不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孱弱肩膀,也许根本就担不起这个担子。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你该怎么办?保护你自己。这是每个人首先想到的答案,要么离开它,要么让自己变强大,因为别指望政府保护你。记得五年前我就说,中国在进入一个急剧分化的时代,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在它分化完之前拼尽全力挤入上层而已。现在我依然说这话:变强大,只有变得强大,你才能保护你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你才能让自己的声音被更多的人所听到。 4月18日 四十六 什么叫骂人不带脏字, 又一个转贴很懒,复习,没什么原创的,大家将就看看。骂人原来可以很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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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致美国CNN的一封信
我的美国同行CNN及卡弗蒂你们好: 4月16日 四十五 ZT 屁股与脑袋-----------------尸三子的保护线----------------------
中国经济的出路,措施很多,跟西方所谓经济学家给得药方大同小异;无外乎加息,控出口,调汇率。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当下结果不算乐观,实业不生,失业加剧,通胀不止;药效没到还是药方出了问题,不得而知。殊不知西方的爪牙骨子里卖得什么药。
俺不是牛人;墙头草的根性很重;惭愧一个。ZT一个可能是牛人的文章,有兴趣的兄弟姐妹们拜读拜读。
回帖中也有反对的声音,作者的正确性不好说,但倒是提出了新的药方。希望当权者别光顾者和谐,倒是也把善意的建议总结总结。
。。。。俺也是要考试的人了,却在这里整这个,算是不务正业。自我安慰一个;这叫所谋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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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听了号称京城四少之一的魏杰做的一个报告,题目叫“十七大后中国经济形势展望”。其立论的基础无外乎宏观经济学和货币经济学,比较靠谱。但因为是体制内人,虽然对中国经济问题诊断得比较准,开出的药方却大有问题。可见毛病不是出在脑袋,而是屁股上。
他的第一个判断是:08年中国面临的问题是:通货膨胀、经济过热和经济泡沫三个坏东西一起来了。这是改革开放建立市场经济后第一次发生的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呢?他觉得最主要的问题出在货币上。以通货膨胀为例: 通货膨胀对应的就是消费品价值上涨。这个上涨由两个因素推动。一是成本(包括原材料和劳动力成本,他后来说新劳动法制订过程中他全程参与,说通过这个法的原因,是工会力量太强大。我真是昏倒,中国哪有工会啊?言外之意,他个人对这个法至少持一定程度的保留态度);第二个因素,就是需求拉动。这个需求,由货币供应量决定----钱太多,东西还是那么多,必然涨价。 那么,钱怎么多了呢?原因在于中国是一个外汇管制国家----美元必须由中国人民银行以它自己规定的牌价吃进去,给你人民币。以前,经济总量小的时候无所谓。现在顺差和热钱这么多,“外汇占款”问题就很严重了。中行为了吃掉这些外汇,往外发的人民币就太多了。06年顺差加FDI共2500亿美元,央行为了吃掉这些美元就多印了2.9亿人民币。去年这个数字增到3700亿美元。钱就是这么多出来的。焉有不通涨之理。 关于钱多的问题,应对方案无外乎三种。第一种是张五常提的。他说现在热钱进来,赌的无非是升值预期。你现在这种钝刀割肉式的升值,越升顺差越大。这个,日本经验已经证明了的。所以他建议不要这么搞。但中国政府没听他的建议,结果不幸被他言中,与06年相比,07顺差果然大幅上升。张五常的办法是:强硬规定一个汇率,1:6还是1:8随便,但要声称你死也不变,与索罗斯们下一盘大棋。你要人民币,我印给你好了,反正你来美元我就照收。这个其实就是个绑定汇率加一次到位的升值。不过张也承认,这种决战海外、御敌于国门之外的路子,似乎不能解决境外人民币流回国内所造成的通涨。但我感觉,这个方案至少好过现在慢升值、越升钱越多的局面。炒汇如同炒股,当然是你越涨人家越追,直至最终崩盘。 第二个办法是逻辑上最简单的:自由兑换即可。但是如果自由兑换的话,魏杰也坦言:最怕的是民营资本往国外跑。因为这个理由,就坚持目前的外汇管制,造成全民财富被热钱掠夺,同时忍受通涨痛苦。这种“宁与友邦,不与家奴”的应对策略,也大概只有中国的政府才想得出来,并有能力加以实施。令人倍感唏嘘。看来,有钱人往外跑没错啊! 有钱人为什么要跑?前些天,关天茶舍里一干人还在为中国社会现在有没有民粹主义争论不休。在我们这个社会,越是成功的人士就越是对社会不信任、就越是对政府深感厌恶。而社会底层则沉浸在“39军可硬抗美军两个重型师、中国在卫星领域有神秘武器、大国崛起民族复兴”之类的意淫中高潮迭起high得下不了床。这样的社会气氛,我不知道除了民粹还是什么。其实也不光社会底层,知识阶层和媒体人士里犯傻的也绝不是少数。隔三岔五在报纸上提一提原罪、饭桌上以嘲笑三个代表为能事为乐事,可见不是装傻,而是真傻。他们真的没有能力解读当下的政治现实。政治现实是什么?一句话:既得利益集团为固守特权而拒绝政治体制改革,为此甘愿忍受国际热钱的掠夺。他们的损失可以通过加剧经济分配的不公平来弥补,顺手树起一个邪恶的假想敌以增加自身统治的正当性。可谓“利大于弊”。 第三个办法,就是目前政府采用的办法。逻辑上也算是朴素喜人,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但是在几个关键点上一剖析,其寡头特征暴露无疑: 首先就是温和升值,大概再用一年半的时间,慢慢升到1:6的样子。这是解决热钱涌入的最根本的办法。 其次,就是减少顺差。怎么减少顺差呢?当然是降低出口和增加进口。所以要降关税、取消出口退税、钢铁等高能耗产品出口反而要征出口税。最狠的,就是取消外资企业的超国民待遇和新劳动法。这里,其他的措施我都赞同,唯独不同意新劳动法。新劳动法一出台我就说过:如果你信任立法者的智商,这就是个恶法;如果你信任立法者的人品,这就是个蠢法。因为,这个法将伤害劳动者本人。中国的外贸,相当比重是两头在外的贴牌加工业,利润很薄。而东部GDP的外贸依存度已达到90%以上。新劳动法的结果无非两条:第一是实际工资降低。然而管理层不可能降,所以这个降是不均衡的----降低的工资额度要由最苦的底层工人承担消化;第二个结果,就是企业关门普遍失业。这一点,珠三角已经出现很明显的苗头。 新劳动法的实质,就是政府将本应由自己承担的社保成本转嫁到企业身上。魏杰讲座中,承认以下所有事实:国富民穷、企业日子不好过、老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又失业又通涨,日子怎么过?但瞎子都看得见的解决办法-----降税,却略过不提。主流经济学家们在这么小儿科的问题上有勇气顾左右而言他,甚至装傻,其境界令人叹为观止。目前,国家肯吐出来的肉,仅限于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从1600提到2000,这有什么用呢?你国家既然钱多得发愁,为什么不降企业的税收呢? 为了减轻央行吃美元的负担,除了温和升值和减少顺差外,政府另一个办法就是拉动内需。在说内需问题之前,我要先强调一点:外贸出口和拉动内需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却并不是互相颉颃的关系。没有外贸,就没有生意、没有工作。哪来的内需呢?内需不旺完全是收入分配失衡,国家拿走太多,给个人留太少造成的。同时,国家拿走的那么多钱,用在社会公共生活上的,比如教育医疗住房这些最基本保障上又太少。老百姓生老病死衣食住行这些大事,政府并不托底,谁敢花钱?所以这个为了拉动内需先打击一下外贸的思路,实在是古怪至极。教育和医疗上的公共投入是多少我不知道。只说说住房吧:今年,中央宣布拿出68亿财政收入用于廉租房建设。 68亿是什么概念?第一,去年总财政收入是5.3万亿。主子有五万三千块钱,从中只拿出68块钱朝数也数不清的仆人堆里一扔:“拿去盖几个像样的窝棚吧”。仆人们哗拉拉跪倒一片,三呼“谢主隆恩”。要知道,这5万3千块钱,每一分都是仆人们赚来的啊。你说这么freak的仆人,有什么资格住像样的窝棚呢?第二,万科公司一年的运营费用,是63亿元。这家公司的销售额,去年只占全国房地产总额的2.07%。两下一比较即可明白,今年中央用于廉租房建设的投入,只相当于所有房地产公司经营费用的2.23%而已。但是,国家从房地产行业收的税,可是总营业收入的30%以上啊!这还不包括土地出让金、契税和二手房交易税。 关于房价,我多说两句:现在一提房价,大家都骂房地产开发商,这真是很古怪的事情。商人嘛,能卖一百块的东西肯定不会卖99块。追求最大利润回报股东即为最大道德。你骂人家干啥? 房子这种大件,天然具有投资品属性。它的价格处于不断波动之中,是正常的。市场机制的设计,应该是随着这种波动,让多空双方的表达权重也随之变化,最终让波动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内。但目前政府的房地产政策,却是一个单向度的放大器----如果房子有一个涨的苗头,就一定会被政策催发成大涨。反之看跌的时候,也同样会被诱导为大跌。这使得这个市场极不健康:首先,房子的交易税很高,如果房子看涨,显然就是只有买的没有卖的,全体看多,房价越来越高。同时,地价是招拍挂方式产生的---出价最高者得。上海市甚至还把规则从英格兰式拍卖改成了第一价格密封拍卖。这更加加剧了地价的追高。 生物学家做过的一个试验:在距蚁窝同等距离而方向相反的地方放置A、B两堆完全相同的食物,观察蚂蚁去两堆食物中取食的分布情况。最先出发的蚂蚁选择去 A堆还是B堆完全是随机的,但是后面的蚂蚁的选择,则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先行蚂蚁的影响。这个模型与我们人类买股票是非常相像的: 1、在过程中,总是有少数蚂蚁随机改变自己先前的选择,去另一堆做新的尝试。这种微扰,有时产生很小的影响,但有时却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这种非线性的关系,导致蚂蚁在两堆中的分布丝毫没有规律可循。从前面的分布情况出发,对下一刻蚂蚁分布情况进行预测,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蚂蚁也炒股的话,它们肯定不会去看什么K线图)。 2、对天性迥异的不同蚂蚁群分别进行观察,亦有新的发现:天性活跃,喜欢主动变化的蚂蚁群,全聚在A堆或B堆的情况非常少见,平均分布的情况则比较多见;而天性持重、不喜欢变化的蚂蚁群,则要么全在A堆,要么全在B堆的情况比较多见,平均分布的情况很少见。这种全聚在一堆的极端情况虽然不容易发生。但是一旦发生,则会维持很长时间。 可想而知的是,交易成本越高,买房者就越是“持重”。房价要么过高,要么过低,并在不合理的价位上长时间锁定。04到07年,房价平均涨了一倍。北京三环内买个房子的钱,够你在同等地段五星级酒店里包房住二十年。这样的价位,还在谈什么刚性需求,完全是放屁。如果政府不降税,不诱发二手房的交易活跃度,房子还会再跌至少30%。这是我个人的判断,供参考。 呃,说到哪儿了?扩大内需! 关于扩大内需。魏杰提出了五个办法来提高居民个人收入: 1、提高居民收入比例。《21世纪经济报道》一个多月前有一篇文章,说一般国家工资收入大概占到GDP的54%,中国却只有37%。这几年国家财政收入一直以每年增加一万亿的速度暴涨,居民个人可支配收入却完全没有实际增长。改革开放统共只有不到三十年,居然有九年的时间,改革成果没有人民的份,这不是寡头政治还能是什么?但是普遍涨工资吧,又怕通涨。增加最低社保额吧,又损害经济。(肉评:所以出路很明显,就是减税嘛。一边是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一边是个人所得税从五千块开始起征。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但是,国家像个偷懒的纤夫,只喊号子不拉纤,只听嘴巴响,不见双脚移。) 2、提高企业与员工之间的分配比例----这一点说完,魏杰自己也承认,大概也只有一半的企业,利润增长超过员工工资收入增长。所以企业很难过。今年,又是抑制出口又是新劳动法,做实业更难了。这一条如何具体实施,也没说出个啥来。(肉评:所以还是要减税嘛。非要把实业当生鱼片,片到只剩骨头,大家都过不下去,寡头们也不好过嘛,是不是?大家都要活。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3、 提高财产性收入(肉评:这个,政府又不救市又打压房价。搞不懂居民的财产性收入如何能提高。高位套牢可怜的一点财产才是正经吧?) 4、提高农民收入----城乡一体化,让农民也享受到公共产品,比如教育和医疗。(肉评:真心做还是干叫床,只看农民工子弟能不能免费入学。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另一个提高农民收入的办法,是经济体制和产权制度一体化(肉评:土地私有化?原来“解放思想”的背后是这个?胡温要是在台上搞了这个,那可真是中国几千年集权政治的终极杀手了,功德无量。从近期技术面看,一年半后要搞自由汇率,想留下民营资本,也确实只有土地私有化这一条路可走。看来当权者一点都不笨。土地私有化将引发最大规模的分配不公甚至掠夺。但我作为一个没有原始资本加入牌桌的看客,仍然表示十二分的拥护。) 5、 这一条就是口号了,叫关注后进地区和后进群体(肉评:无语) 温总说,08年麻烦。麻烦就在于滞涨:经济停滞﹑高失业和物价上涨同时并存。一段时间之后的积极财政政策之后,滞涨在所难免。七十年代的欧美遇到过一模一样的问题。从魏杰的立论基础来看,此人应该是个货币学派的拥趸。但是提出的解决办法却与当年遇到同样问题的撒切尔夫人大异其趣。可见问题不是出在诊断上,而是出在屁股上----英国是民主政治,中国是寡头政治罢了。事实上,不论是由货币学派理论支撑的“撒切尔革命”还是由供应学派和货币学派共同支撑的“里根经济学”,战绩都相当的辉煌。二者的共同点,正是减税、降政府规模、出售国有企业、全力推行私有化。如果政治改革再不启动,中国真的要从“疾在腠理”的经济问题,演化出一场“入于骨髓”的大动荡了。 综上,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和提高最低工资标准的前提,是企业大幅减税。国家是否有诚意改变九年来财政收入一直高于居民个人收入的问题,只看这一条即可。这个事情不做,根本找不到可行的办法。收入增长不超过cpi增长,谈什么拉内需? 此次台湾选举,让我很激动,也很感动。台湾开放党禁报禁不过一代人时间,选举政治就已经如此成熟,说明中国人并不劣等。之所以说台湾政治已经成熟,是说在根本问题上----对大陆的关系、加入联合国和独立诉求上,已经没有了蓝绿之分。国民党此次的胜出,与其说归因于民进党八年来经济的失败和贪污腐化,不如说是国民党顺应民意看清形势,先把自己染绿。此次公投入联在设计上刻意分成“入联”和“返联”两种方案,其实就是避免战争,给我党留最后一点脸面。如果真的就独立设一个合并的选项,民意立现。选举结束后,新华社居然有脸说“入联公投仅30%多,说明台独不得人心”云云,这真让人羞愧啊。我们的政府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不同时告诉人民:返联公投也有30%多呢? 昨天看到一个笑话: TW:我踩! ZG:我退! TW:我再踩! ZG:我再退! TW:我踩,踩,踩! ZG:我退,退,退! TW:我踩红线! ZG:你没踩着! 我党以“没踩着”自慰,也就罢了。真要打,有什么脸面啊?怎么好意思啊?打输了还好说,一不小心打赢了,可怎么办啊? 曹锦清的一段话,可以说有很大的代表性。他说:“一个善的制度的落实,也需要有诸多条件作为前提,有的条件,不是善心一发就可以自动具备的,它确实需要一个经济发展的过程。”这段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先弄经济,成熟后再弄政治改革。魏杰也在强调我国的经济利益----全球采购能源和资源,所以强大的政府和军事,以及以国家资本为后台的几头大怪物国营公司出面,去代表国家民族做全球布局很必要。这些话,都是为当前政府涂脂抹粉而已。当今经济和金融早已全球一体化,70%以上的GDP由跨国公司完成。这些公司决定在哪里发展,把工作机会给谁,就是看成本。这个成本包括劳力成本、制度成本和交易成本。所以国家不要再以“我要下一盘很大的棋”来蒙我们了。你要做的事情不是直接参与经济,而是制定规则:界定产权、保护契约、制度公平透明、抑制腐败。我们可以把一个个国家看作是一个个BBS,彼此的竞争,靠的就是版规制定和执行水平而已。这些,不靠政治改革靠什么? 当年江朱在台上,弄了分税制,地方财权大增。但因为地方官员不是选民选上来的,所以他们征税额度和开新税的热情一下子高涨起来。这是近年来竭泽而渔大肆收税的根本原因。国家财政也是这么起来的。江朱并非没看到这个问题,所以搞了村自治和乡镇直选,打算自下而上推动民主进程,最后用选票去制约地方官。想当年,村乡选举多大阻力啊,地方官不配合、当地恶霸威逼利诱弄得很脏。但只要开个头,机制就会优化。这是一条非常正确的路。如果坚持走下去,地方政治到今天当是不一样的光景。 但是胡上台后,第一件事情是去山东农村视察。在新闻联播里只说了一句话:“在农村基层要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基层选举立马夭折。但是这个分税制,却保留了下来。九年来国家财政疯涨,老百姓收入不涨,原因就在于此。 这些年来,政权的寡头性质日益彰显。这个大既得利益集团形成后,立马有大把的知识分子一头倒在他们怀里,嘤咛有声媚态横流。远的不说,关天前几年玩宪政的那拨,现在还剩下几个啊?两年前我就笑话他们说:“权贵们出手也不用太阔绰,只须朝岸边扔一两个钢镚儿,水中正拍得浪花四溅的泳者立马穿鞋上岸者,大有人在。”对照关天前几年的土产大腕的政治走向,莫谓我言之不预。知识阶层甘当犬儒,倒也罢了。但为了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偏要把自己懦弱和猥琐伪装成圆融和精明,假装自己在经济上没有被剥夺、在政治上没有被奴役,腆个脸说“现在的政府很不错”。如果把政府定义为主子的话,我想我必须承认,它的奴才们给它打六十以上的分数,应该是个主子奴才很和谐的场面。 4月10日 Forty-three Tibet issue from an academic point of viewPlease view the following link; contains research articles about the current Tibet issue, backed by objective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evidences found by western universities researchers.
It is so far the most objective arguement I have seen for the Tibet issue. Please help to spread this link to help the rest of westerners to truely understand the stories behind.
Many 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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